来自 美味 2021-09-02 08:11 的文章

那句类似的话是同路人的标志

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和自己呆一段时间。”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,你的身体是静止的,你的心已经在路上了。
 
看到“永远诚实,永远热泪盈眶”这句话,我的心抽搐了一下。当时我正在读沈浩的《万水千山》。这个熟悉的句型瞬间勾起尘封的记忆,却一时想不起它的来历。
 
于是,我开始在书架上寻找凯鲁亚克。在我的执念里,这种启示录的句子只有在我上路的时候才会出现。果不其然,在《达摩漫游者》的结尾,“我”对在荒凉的山峰上旅行到日本的贾菲喊道...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。”
 
这样,即使是一厢情愿,我也会在“万水千山”和凯鲁亚克之间触动一些遥远而亲切的精神共鸣。当时我买了沈浩的书,本来是想简单翻一翻的,更多的是因为我无力哀叹一个同事的命运。现在,我决定仔细而缓慢地阅读它。
 
2019年7月的一天,当我意识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受到抑郁症的侵袭时,我决定尽快为自己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和治疗,而不是等待它的到来。和动物一样,我有一种直觉:我必须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和自己呆一段时间。"
 
作者来到长江源头,作为志愿者生活在海拔近5000米的集装箱里。
 
作者认为,这本书首先是一本关于心理治疗的书。浩瀚贫瘠的长江源头接纳了这个伤痕累累、身心俱疲的人。“霜融化得很慢。新生的太阳里,有东西在霜里闪耀,比露珠更锐利、更频繁、更精细。露水的光是完整的,‘哦’‘啊’等等;寒霜中的闪光是暂时的、琐碎的,就像一个封闭的问题,‘哦’‘呃’之类的。”看到这样的文字,心理治愈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。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在于,一旦沉浸其中,很快就会“释怀”。原因恐怕是你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另一个时空,你的思想,你的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心,你的色、音、香触到了规律,一切重新开始。
 
所以,眼所见,心所动,都是新鲜锐利的。“从草坡下来,看到几只戴胜鸟,觉得很亲切。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们在玻璃房里扑腾了。久别重逢的喜悦。我想知道他们是否也有同感。也许,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人类脸上的喜悦或悲伤,所有的表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,就像我们认为他们所有的舞蹈都表达了喜悦。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看鸟的眼睛和看它们。”
 
和上面类似,是这本书里最贴心的话。他们展现了一个遭受重创的灵魂,他们在本质上是伸展和放松的。但是,读书总有一种苦涩——比起不懂得看鸟,你能理解怎么看人吗?有多少人能读懂人眼?
 
这正是我读它时更难过的地方。大自然越让人感到亲切,人们的社会越让人感到紧张和厌恶。就是在这里,我觉得把这本书简单地当作自然的心理疗愈之书是有失偏颇的。
 
“你需要去一个完全自由的地方,根本不用和人打交道。多呆一会儿,好好和自己相处。”这是对自然的向往还是对世界的逃避?
 
我猜不透作者的心。如果换个角度想,我觉得我们当时面临的最紧迫的事情可能就是逃避,即使只是暂时的,也要在心理上和身体上远离那些讨厌甚至恐惧的人。
 
习惯上理解逃避不是一个积极的词。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事情你真的很想隐瞒。然而,逃跑毕竟是一种人权。客观上也能为紧绷的精神挤出一个喘息的空间。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和自己相处几天,仔细聆听自己的心跳声,用作为动物久违的直觉感受大地和天空的温度,聆听花草昆虫的沙沙声,这不仅仅是心理的治愈,更是破碎自我的修复,自我的重建。
 
在浩瀚自然的长江源头,在书中用自然书写的文字中,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“人”的放松和轻盈,以及偶尔隐隐的忧伤。远离喧嚣的辽阔土地,却性格丰满、健康。在自然界中,曾经破碎的人再次拼接融合。
 
这是关于另一种“在路上”。有些人看到了逃跑,但我看到了向自己跑来。凯鲁亚克的《在路上》唤醒了无数人对自由和自我的意识,让无数人找到了做人的感觉,从而理解了“总是泪流满面”的真谛。我相信作者在精神上延续了凯鲁亚克,类似的句子是同路人的标志。
 
“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和自己呆一段时间。”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,你的身体是静止的,你的心已经在路上了。